太行山－大寨人——大寨、陈永贵的崛起之路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，农村改革迅猛发展，“大寨红旗”无可挽回地坠落了。“农业学大寨”运动中的种种问题被揭露出来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有些人由于不甚了解历史情况，对大寨、陈永贵历史上的成绩和贡献产生怀疑，甚至持全面否定的态度。有人说，大寨、陈永贵有什么？全是吹出来的！

　　这个说法不符合实际情况，尤其不符合大寨创业时期的实际情况。新闻舆论的确为大寨的成名做了大量工作，发过数不清的报道，其中说大话，根据形势需要进行“拔高”的事恐怕不少。尤其是大寨成了全国的红旗之后，这方面的问题更多，教训更深。新闻界应当进行深刻反思。但是，大寨、陈永贵最初之所以能够引起全社会和党中央、毛泽东的重视，主要还是靠他们苦干实干创造出来的实实在在的业绩。凭空吹出一个大寨这种典型和陈永贵这样的先进人物，是不可能的。大寨创业阶段自力更生，艰苦奋斗的成绩实实在在地摆在太行山上，呈现在全国各族人民面前。即使是后来，大寨成了“政治典型”之后，大寨人还是吃苦耐劳，苦干不止，那种艰苦奋斗的精神，感人至深。大寨是大寨人，包括领头人陈永贵、劈山不止的老英雄贾进才，铁肩膀梁便良，以郭凤莲为代表的铁姑娘集体，还有那些为改造山河，发展生产牺牲了的人们，流汗流血，苦干出来的。没有50年代到60年代初连续10多年的艰苦创业，就不可能有后来名满全国的大寨。所以，在否定“农业学大寨”运动和“大寨经验”中“左”的错误的时候，千千万万不可否定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，而且又非常重视科学种田的大寨精神。这不仅是大寨人的光荣，也是中国人民的一笔宝贵精神财富。

　　让我们穿越时空的隧道，走进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太行山，走进创业时期的大寨，看看陈永贵如何带领大寨人，为改变家乡的穷山恶水，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进行的艰苦卓绝的斗争。

　　苦地－苦人－新时代
　
　　大寨地处晋中太行山腹地。相传在宋元时代，太行山里便有了大寨这个地方。当时，中国北方少数民族与汉族政权间的争战绵延。太行山扼交通要冲，多深涧高垒，战略地位重要，为兵家激烈相争之地。在昔阳境内设有一个重要军事要寨——虹桥关。这个地名在今天的昔阳地图上仍然可以看到。它在县境的南部。设关则必有守军，在虹桥关附近有驻军扎下的两座营寨：一个在虎头山脚下，称大寨，另一个在大寨之北两华里，称小寨。随着战乱结束，两座营寨相继荒废，山民们便进寨居住，军营遂变成村落。大寨人便在虎头山上的七沟八梁一面坡上垦田耕耘，世代相传至今。而另一个军营小寨，据说建国后还有人家居住。后来居民逐渐迁徙，现已荒废。

　　创业时期陈永贵与老一代大寨人在治山治水工地上

　　大寨村隶属山西省昔阳县，距县城10余里，不算太远，但隔着一条松溪河和几道山梁，深藏于太行山深处。这里是个苦地方。村庄不大，只有60余户人家，不足200口人。村庄小而又穷，历史上在昔阳县一直默默无闻。全村800余亩耕地分布在虎头山的一面山坡上。太行山腹地属黄土高原的一部分。多年的山洪冲刷，水土流失严重，一面大山坡上，洪水冲出7条沟壑，沟与沟之间纵横着8道山梁。山梁上都是干旱坡地，而7条沟里是行洪的水道，除了沟坡上有点零星土地外，沟槽里黄土全被冲光，形成7条乱石滚滚的干荒山沟。

　　虎头山的基石是石灰岩，山体石质破碎。大雨过后形成山洪咆哮而下，地表存不住水，山沟里长年没有泾流水。地下水也埋藏很深、很散，全境没有可靠的水源。农业生产全靠雨水。从土地条件来看，山梁上的坡地土薄石厚，地块极细碎，800余亩山地竟有4700多块，小的地块上不了耕畜犁杖，最小的一顶草帽就盖住了。种庄稼完全靠天吃饭，洪涝、干旱灾害交替，粮食产量低而不稳，毫无保障。最好年景亩产也不过百斤原粮。

　　从账面上看，全村800余亩地，不到200人，人均耕地4亩。但旧时土地主要由地主富农占有。大寨土改时划定的成分，有1户地主、3户富农，他们占有耕地480亩，是全村耕地的60%。12户中农占耕地170亩，为22%。剩下的不到20%，即150亩山坡薄地为48户贫苦农民所有。每户只有3亩地，人均只有七八分山梁薄地。

　　地少，灾多产量低，贫苦农民终年辛劳而根本无法维持生计。大寨老辈人说，旧社会大寨村里有5多：打长工、短工的多；欠债户多；外出讨饭的多；卖儿卖女的人家多；寻死上吊、不得善终的多。这些穷苦庄稼汉拖儿带女，在饥饿、死亡线上挣扎。衣不遮体，食难果腹，更盖不起房屋，家家在黄土坡上掏个土窑洞栖身、村里砖瓦房、石砌窑洞极少。

　　历史上，大寨就是这样一个苦地方。

　　陈永贵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寨人。其父陈科妮（官名陈志和）本是昔阳小石山人，有兄弟5人，全外出乞讨活命，一个个不得善终。1914年，陈科妮带着怀着身孕的妻子来到小南山打长工时，这年大年初一，妻子为他又生下一个男孩。人虽贫贱，孩子生辰却是个大大的吉时，大年初一。所以父母心里便有几分金贵，于是取乳名金小，官名荣贵（一说荣桂）。后来大约是为着写起来方便，改名为永贵。永久富贵，也是庄稼人喜欢的好名字。可是这个金小的命实在太苦，不到6岁时，全家走投无路，其父陈科妮把老婆及金小的一个弟弟卖到邻县和顺，带着金小来到大寨打长工。陈永贵不到7岁就给人家放牛。这是陈永贵在大寨村迈出的人生第一步。

　　在大寨没过多久，陈家又活不下去了。陈科妮丢下金小，跑回老家小石山，在陈家祖坟地里一棵老松树上上吊身亡。不到10岁的陈永贵回到老家小石山葬了父亲，成了一名孤儿。老家已无立锥之地，又回到大寨，一个善心的寡妇收留了他。他在苦难中长大成人，像父辈一样给地主当长工、打短工。年龄稍长，他不甘父辈饿死的命运，到昔阳县城边上的饭铺里当过学徒，做过小买卖。但一直摆脱不了穷苦的命运，后又回到大寨。

　　但是，当陈永贵熬过苦难的童年之后，当他长大成人之时，幸运地赶上了好时光。时代的变迁，彻底改变了他祖祖辈辈的悲惨命运。

　　陈永贵此生第一大幸运事是20世纪30年代中后期，抗日战争的烽火中，他的家乡太行山区，成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民主根据地。当时昔阳县城为日军占据，而广大山区农村为八路军的根据地，设昔东、昔西两个县，建立了民主政权。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，昔阳全境解放，建立了统一的昔阳县人民政府，比新中国建立早了4年还多。之后，昔阳很快进行了土地改革，陈永贵分得了土地，耕畜，不仅有了安身立命之地，而且“翻身”做了新社会的主人。

　　1946年1月，大寨开始发展党组织。半年后，贾进财等先后入党，成立了大寨党小组，属武家坪党支部，贾进财担任党小组组长。1947年8月，大寨党组织进一步发展，建立了村党支部，贾进财担任第一任党支部书记。虽然经过了一点曲折，陈永贵经贾进财介绍，还是于1948年冬天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这为他后来担任大队党支部书记，带领大寨人干出一番事业，奠定了基础。

　　陈永贵的第二大幸运机会是农村互助合作运动。

　　土改后，昔阳老区农村工作的中心任务是开展互助合作，发展生产，支援人民解放战争。1946年冬天开始，大寨开始兴办“变工组”（即互助组）。贾进财到区上开会，领回来任务，他用“三人一心，黄土成金”的道理，向乡亲们讲互助的好处。当时山里人生产上少牲口缺农具，普遍有互助的要求。大寨人又信得过贾进财，他站出来组织变工组，一伙庄稼把式就自动跟了上来。这些人劳力好，畜力较强，自然就不想让那些劳力弱，没有耕畜的弱户进来。对此，贾进财也没有办法，他不能强迫，更没能力说服别人接受那些农户。那些劳力、畜力较弱的人心有不甘，便找到热心公务的陈永贵。陈永贵同情之心油然而生，而且立时间就想出了一个主意：何不领着这些人再办一个变工组？他去找贾进财商量。贾进财正为此事犯愁，听了挺高兴，就说，这好！你就领着他们干吧！
在贾进财支持下，陈永贵领头又组织起一个互助组。此举在陈永贵的人生道路上是一个重要的机遇。他积极走集体化道路的觉悟，热心公务，乐于助人的品性及较强的组织领导能力，得以向公众、向上级领导展现。

　　大寨有了两个变工组。贾进财组共14户，劳力耕畜上稍占优势；陈永贵组虽劳力较弱，实力稍逊，但热情高涨。尤其是陈永贵争强好胜，决心把生产搞好，有与贾进财组比试比试之意。贾进财似乎也看出陈永贵的心思，对他们生产上的成绩感到高兴。办变工组的目的不就是带领大家务好庄稼吗？两个变工组生产上比着干，但一直和睦相处，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，更没有激烈的争斗。到1949年冬天，贾进财组已发展到30户，陈永贵也达到29户，全村90%以上农户加入了互助组，全村实现了“组织起来”的目标。1950年大寨村被评为昔阳县“组织起来，发展生产”的先进村。
当时，昔阳县二区下来的干部，对大寨周围几个村的情况，做了个对比，编了几句顺口溜：大寨好生产，武家坪好意见（爱提意见），留庄好寺院，金石坡好剧团。自然在这几个“好”里，上级领导最看重的还是大寨的“好生产”。

　　昔阳县开始兴办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是1952年春天。
　
　　1952年新年伊始，贾进财挑着铺盖，带着干粮，徒步来到昔阳县城参加三级干部会。这次会议给农村工作提出新的要求：发展、提高互助合作组织，兴办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。

　　这次会上，昔阳县委决定，首批有白羊峪王殿俊等5个互助组，转为初级社，作为全县试点。关于办社的意义，合作社的组织、经营、分配原则，运作办法，领导上讲得很详细。这么多的内容像倾盆大雨直往下灌。贾进财不识字，全凭下死力气硬记，一个会下来，只觉得脑子里都装得满满的。回到村里，他马上开会传达，但一些事还是说不明白。陈永贵问他，什么是初级社？贾进财尽力回忆上级讲的那些内容：“土地入股，统一经营，按劳动也按股分红。”陈永贵又问，土地入了社，是不是能制止随便买卖土地，防止穷富分化？贾进财想了想说：“领导讲的也有这个意思。”陈永贵听到这里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陈永贵就闯进贾进财的家门，说，我想好了，农业社是翻身农民走共同富裕的道路；我们互助组也商量了，决定转成初级社。你们组转不转？贾进财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，愣了一阵说了句：“转社不转社，那得上级安排。”陈永贵已经急不可待了，说，“白羊峪王殿俊能办，我们为什不能？上级没安排，咱们可以争取呀！”陈永贵当天就跑到区里去要求办社。区里领导夸奖他办社的积极性，却没批准他马上办初级社。

　　陈永贵虽然没能实现第一批办初级社的目的，但他兴办合作社的热情表现甚为突出，引人注意。
贾进财“让贤”陈永贵“露出峥嵘”

　　陈永贵的成长过程中，有一件事至关重要，这就是贾进财的“让贤”。

　　贾进财1909年生于大寨村一贫苦农家，2岁丧母，6岁丧父，未成年的孤儿就成了小长工。9岁赶驴上山送粪，14岁就扛上犁杖上山耕地了。他比陈永贵大6岁，同是太行山里的受苦人出身，同是翻身后成长起来的基层农民干部，两人性格却截然不同。贾进财性格内向，只知干活，不善言谈。为人诚实厚道，办事认真，但不会“圆转”，遇到难事解决办法不多。他慈眉善目，待人和善，生气时也不疾言厉色。村里大人孩子对他只有尊敬、信赖，而少有畏惧。他对大寨的发展作出了特殊贡献，在大寨村里受到普遍尊重。

　　贾进财是大寨村第一任党支部书记。1952年冬天，农村互助合作运动兴起，国家开始现代化建设的关键时期，厚道务实的贾进财，审时度势，看到自己不识字等弱点，怕自己会误了党的大事，误了全村人走合作之路的前程。坚决辞去所担任的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，推荐比自己小6岁的陈永贵担任村支书，自己当他的副手。他一次次地向上级党组织提出建议，最终他说服了上级领导，把陈永贵推上了村党支部书记的位置。他再从副支书的位子步步后退，最后什么领导职务都不担任，成了大寨村一名普通党员、社员。

　　大寨老英雄贾进财挥锤开山采石这就是广为传扬的贾进财“让贤”的故事。毛泽东主席听了之后也很受感动。他曾语重心长地对陈永贵说：“这是让贤啊！”还说，“让贤之事古代有，但不多。有贾进财让贤，才使你露出峥嵘。”

　　贾进财是个不识字，却是一个心怀大局，不计个人私利的人。从土改到办互助组，他担任村领导6年，辛勤工作，受到群众拥护。然而，他却时时想着自己的不足。早几年他就想找个比自己更合适的人来带领全村人前进。最后，促使他下决心退出领导岗位，实行“让贤”的，是农业合作化运动的兴起。

　　1952年春天，贾进财参加县里三干会和回村之后，他既兴奋，又感到形势逼人。兴办合作社，农村又一个新的大变革要来临了！他想到自己入党当干部6年了，风里来雨里去，苦没少吃，夜没少熬，而工作上总感到没干好。尤其是办供销社搞贩运和开煤窑，闹出那么大的亏空，想起来就有愧。马上要创办农业社了，自己能干好吗？会不会误了党的大事？误了乡亲们的前程？这时，他又一次想到，该找个比自己能干的人来当这个村支部书记了。他想到陈永贵。这个人贫苦出身，有觉悟，也有能力，能说会道，脑子灵活，土改、支前样样积极，尤其是主动办起一个互助组，办得有声有色。1948年冬，由他介绍陈永贵入了党，现在已担任了支部副书记，有了一定的工作经验和群众基础，再加上自己真心支持，他肯定可以胜任工作。
　
　　想好了，他就找陈永贵谈心。他说，永贵，咱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，现在新任务很重，我有点顶不住了。要不咱俩换个班，你当支部书记，我当副书记，保证全力支持你干好工作。陈永贵推辞道，进财，是不是嫌我几次开会发言太冲，让你作难了？贾进财说不是！陈永贵又问，是不是嫌当干部麻烦，上级来人得管饭，黑夜开会费灯油？贾进财笑了，说，给大伙办事，我会那样小气？

　　陈永贵知道贾进财从不说违心话，看来，他是真心要与自己换班。以陈永贵的性格，他何尝不想出头干这个支部书记？可这时他还是说，让我好好想想。再说，这事还得区上批准才行。

　　贾进财听到陈永贵说这话，实际上就是答应了。接下来他就直奔区委，找区委书记张怀英汇报自己的打算。张怀英听到这事，有些吃惊，忙问：“你干得好好的，大伙也都信任你，干吗要换？”
贾进财诚恳地把自己的理由陈述了一遍。

　　张怀英说，这不是件小事，区委要慎重考虑。

　　贾进财决心已下，这年夏天再次上区里向张怀英提出要求。经过了解，张怀英和区委觉得贾进财的请求是诚恳的，是从大局出发的。但还是没有立即同意。

　　1952年冬季整党开始后，贾进财第三次上区里找张怀英提出要求，而且说大寨村党支部马上就要改选，要选陈永贵当书记。张怀英被他的诚恳打动了，说，进财呀，你三番五次地说这事，是从大局考虑的，完全是出于公心。陈永贵也是个好苗子，你们就换吧。第二年开春，大寨村党支部改选，陈永贵当选为支部书记，贾进财改任副书记。

　　“让贤”使贾进财逐步淡出大寨历史舞台，陈永贵成了大寨历史的主角。

　　1953年春天，陈永贵担任大寨村党支部书记之时，正是中共中央提出并实施“过渡时期总路线”的重要历史时期。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，即农业合作化运动开始在全国展开。太行山老区又一次走在全国前列，昔阳县兴建农业社的运动正由试点走向全面铺开。这一年，大寨建立起全村绝大多数农户加入的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。建社前，中共晋中地委举办合作社干部训练班。昔阳县这一次共选出3名社干部参加地委举办的训练班。其中两位是抗战时期太行根据地的老劳模：白羊峪村的王殿俊、刀把口村的张老太，另一位便是陈永贵。昔阳县委的这一安排，使陈永贵与王、张两位老模范并列，从此声名大振，地位迅速提高。

　　从晋中地委训练班回来后，陈永贵就带领大寨村农民办起大寨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。陈永贵当选为社长。

　　这时，在大寨村里，陈永贵既是党支部书记，又是合作社社长，成了名副其实的集党、政、经大权于一身的大寨领头人。

　　1953年，正是国家现代化建设的开局之年，历史为陈永贵在虎头山上，大寨村里，搭就了一个虽然不算太大，却是可以实实在在大显身手的舞台。

　　陈永贵不负众望，不负历史赋予他的机遇。他通过合作社把全村人团结起来，生产搞得蒸蒸日上。在搞好当年生产的同时，他们还怀着改造家乡山河旧貌的雄心壮志，制定出一个全面改造虎头山七沟八梁一面坡的长期计划，这就是大寨创业史上有名的“十年造地计划”。这项计划于1953年冬天开始实施。他们靠全村人的坚强意志，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，向穷山恶水开战，使大寨的七沟八梁逐步改变面貌，生产条件不断改善，生产持续发展，到1955年全国农业合作化高潮前，大寨全村除一户地主外，全部73户农家加入了合作社，全村实现合作化，走在昔阳全县的前头。这一年全社粮食生产亩产达到262斤，比建社前有较大幅度增长。陈永贵的才干得到初步展示。

　　1953年冬天，昔中地委召开全区办社经验交流会。陈永贵在大会上作典型发言。他的讲话中心思想明确，逻辑清楚，语言特别生动，有说服力的事例多，博得满堂喝彩。时任地委书记姚宗泰对昔阳县委领导说，你们大寨的陈永贵有头脑，发言质量高，这个人有水平，是个人才哩！第二年，新任晋中地委书记王成旺也很重视大寨，上任后就来到大寨调研，并在大寨住了一夜，与陈永贵等谈了心。临别时，他也对昔阳县委领导说，大寨的各项工作都不错，陈永贵这个人有能力。

　　合作化运动的兴起，使陈永贵的才智得以展示。改造山河的苦干及办合作社中的才干使陈永贵崭露头角，很快在昔阳县和晋中地区出了名。

［选载］《大寨寓言》（一）：苦地－苦人－新时代
u/559/archives/2008/1153.html

［选载］《大寨寓言》（二）　十年磨一剑：大寨的改土造地计划
u/559/archives/2008/1154.html

［选载］《大寨寓言》（三）　　“农业学大寨”运动的发动
u/559/archives/2008/1155.html

［选载］《大寨寓言》（四）　　与“四清”运动抗衡（上）
u/559/archives/2008/1156.html

［选载］《大寨寓言》（五）　与“四清”运动抗衡（下）
u/559/archives/2008/1157.html